“呃……啊啊啊……”软毛刷接触到此刻敏感瘙痒的奶头,无孔不入地轻轻拂过粉嫩奶头上所有的褶皱,尤其是几根细毛戳进奶孔之时,席卷大脑的激爽让花七棠瞳孔收缩到了最小,颤抖着身体,手脚不顾勒痛,狂乱而徒劳地挣扎起来。
“这是……什么……哈啊啊啊啊啊……太爽了……奶头被刷过的时候……全身都软了……噫噫噫啊……不行……不行了……啊啊啊……又要去了……”
雌穴里涌出了比刚才还要可观的淫水,羊舌兜不住,从山羊湿透的嘴边毛发处淅沥沥地落在床褥中。
这一番折腾后,宫女提来两个铁笼,里面是两只体型较大的短毛猫。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刷在花七棠奶头上的味道,急躁地把铁笼抓挠得哐哐作响。
对花七棠惊慌失措的表情视而不见,假人般面无表情的宫女将铁笼放在床上,打开了笼门。
猫咪饿急了,喵地叫着直奔花七棠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着,正战栗不已的硕大奶头,伸出舌头在上面快速地舔舐起来。
“噫噫噫……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奶头……不要这样舔奶头了啊……太爽了……”
奶头上左右夹击的畅爽让花七棠不由自主地翻起了白眼,感觉自己魂都要飞走了。说着制止的话,两只软白大奶却诚实地胀起,往猫嘴里挺动。
猫咪似乎知道这奶头并不是它们的食物,所以只是舔着上面的肉浆,并不用牙齿去咬。这反而让奶头瘙痒到极致的花七棠愈加难耐。
奶头上的瘙痒传达到身体的深处,到头来,这种酸楚空虚仿佛是从身体内部,从五脏六腑中生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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