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忽然传来嘈杂人声,混杂着污言秽语与鞭响。唐挽戈瞳孔骤缩,一脚踹开虚掩的铁门——
昏暗烛光下,数名彪形大汉正围着一方铁笼说笑。笼中,夏侯怜月衣衫凌乱,手腕脚踝皆锁着铁链,唇边溢血,却仍死死攥着半截折断的木簪,眼神如困兽。
“哟,这坤泽性子还挺烈——”
大汉话音未落,一道剑光已至。
头颅滚落,血喷如泉。唐挽戈甚至没看那尸体一眼,剑锋已转向第二人。惨叫与骨裂声瞬间塞满狭小石室,不过三息,五名壮汉已成一地残肢。
她踹开铁笼,斩断锁链,将人一把搂进怀里。夏侯怜月浑身冰冷,颤抖如落叶,却在她触及的瞬间,死死抓住了她的前襟。
“……阿挽。”他声音嘶哑,气若游丝。
“我在。”她扯下披风裹住他,掌心贴着他后心渡去内力,“别怕,我带你回家。”
转身时,石室入口已被更多闻声赶来的打手堵死。数十人手持刀斧,面目狰狞。
唐挽戈将夏侯怜月护在身后,长剑斜指地面,血珠沿剑脊缓缓下滑。
“今日,”她抬眸,唇边勾起一抹修罗般的笑,“这黑窟,该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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