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本仓清醒后的每时每刻,都感觉自己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那屈辱的触感。
这不对。
在长达半日的自我封闭后,山下本仓的理智终于从那片狼藉的废墟中重新回归。他不是一个会被情感和意外冲昏头脑的庸人。他躺在床上,强迫自己忽略身体内部那股若有似无的空虚骚动,开始冷静地复盘。
一个多月的昏迷,让他的身体机能和神经系统都处于一种极度敏感的亚健康状态。月城清凛的按摩手法无疑是专业的,正因为专业,才精准地刺激到了那些因长期卧床而过度紧张的肌群和神经末梢,从而引发了那种类似触电般的应激反应。这并非情欲,而是一种身体的“故障”。
对,就是故障。想通了这一点,山下本仓心中豁然开朗。他怎么会因为一个生理上的小意外而自乱阵脚?他可是山下本仓,一个从一无所有攀上顶峰的男人。现在丽娜死了,偌大的产业都落在了这个继子身上。而他作为他最名正言顺的引导者和未来的依仗。眼前这座金山,才是他应该关注的焦点。至于身体上的这点“小麻烦”,只要他重新掌握生活的主导权,让精力有处可泄,自然会恢复正常。
他需要一个机会,一个重新介入斯克维奇家核心事务,并自然地将月城清凛引到自己铺设轨道上的机会。
仿佛是听到了他内心的呼唤,卧室的门被轻轻地敲响。月城清凛端着一杯温热的牛奶走了进来。他换了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白皙的肌肤和一条闪着光的银链,显得颈部格外纤长。
“父亲,您的脸色好多了。”清凛将牛奶递到他面前,脸上是令人舒心的微笑。
山下本仓接过杯子,指尖不经意地擦过清凛的手指。一股熟悉的燥热悄然攀上。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抿了一口:“小臻,我躺得太久了。集团里的事情,你一个人应付得过来吗?如果有需要我参详的地方……”
他话未说完,清凛却摇了摇头,眼眸微垂,看起来有些无助和疲惫:“集团有外公和各位叔伯在,暂时还不需要我做什么。只是……母亲的一些私人物品,谷村律师今天送过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山下本仓的心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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