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目前的身体状态、能量储备、脱水速度……大概还需要多久,这具无用的躯壳才会彻底停止运转?两天?三天?饥饿、脱水、或许还有头上可能引发的感染或颅内损伤……哪一种会先带走他?
海恩·科林斯的提议,从那个冷酷雌虫的视角,从所谓“家族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来看,或许确实“非常合理”,甚至堪称“双赢”。
但他不能接受。
或者说,他无法接受的是那个在知晓了所有肮脏算计、冰冷交易与虚伪表演之后,还要强迫自己闭上眼、堵住耳、装作懵懂无知、乖巧顺从,沿着别人早已铺设好的轨道,走向那个被精心包装过的“幸福”未来的……自己。
他做不到。
他拒绝了海恩。而他的拒绝,似乎也在对方的意料之中。
于是,作为“不合作资源”的标准处理流程,他被转移到了这里。这个没有昼夜交替、没有温度变化、没有声音风景,只有绝对的监控、束缚与缓慢消耗的……活体储藏间。
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窗,没有光,没有希望,也没有……自由。
时间感彻底消失。在又一次因饥饿和脱水引起的眩晕猛烈袭来,意识即将沉入无边黑暗的前一刻,他仿佛产生了一种幻听。
一个极其微弱的、熟悉的、总是带着冰冷质感的声音,似乎穿过了层层合金与岩石,在他意识最深处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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