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那种不正经的笑意全数退去,只剩下沉稳。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人总是特别脆弱。
她看着那个背影,鼻尖忽然发酸。
在她最狼狈、最无力的时候,守在身边的人,一直是他。
「来,先把药吃了。」他拿着纸杯回来,把温水递给她,动作放得很轻。
她接过水,就着他的手把药吞下。
温热的水流过喉咙,烫意却意外地让人安心。
回程的车上,退烧药发挥作用,她昏昏yu睡。隐约听见他问话,她只是模糊地应着。
「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醒来可别怪我喔。」红灯前,他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睡得很沉,睫毛微微颤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