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拿出一支淡蓝色的针剂,毫不犹豫扎进陆霆颈侧动脉。
“强制勃起,双倍敏感。铁砧的特产,持续六小时,够我们玩个痛快。”
药效几乎瞬间发作。陆霆感觉下身血液狂涌,像一股热浪从腹部直冲胯间,肉棒不受控制地昂起,青筋暴绽,龟头涨得发紫,表面隐隐渗出晶莹的前液,那黏腻的液体顺着冠状沟缓缓滑落,凉丝丝地刺激着敏感的皮肤。他死死咬牙,额头青筋直跳,却无法阻止身体的本能反应,那根粗长的东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像在渴求着触碰,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胀大一分,热意从根部蔓延到顶端。台下女人笑疯了。
“看!自己硬了!”
“好大……好粗……龟头都紫了,前液都流出来了!”
玛格丽特满意地点头,点燃一根粗蜡烛,蜡油温度极高,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焦香。她把陆霆按倒在特制的金属床上——床面冰冷如霜,腕踝固定环咔哒锁死,让他呈大字型仰躺。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的皮肤瞬间起鸡皮疙瘩,却又刺激着那已经敏感到极致的神经,下身热胀的肉棒与冷床对比鲜明,像火棍般灼热跳动。
第一滴蜡油落在胸口。
“嘶——!”
陆霆背脊猛弓,肌肉紧绷。那温度烫得皮肤瞬间红肿,却又带着诡异的刺痛快感,像电流般直窜下身,让他的肉棒不由自主地跳动了一下,前液更多地溅出,滴在腹肌上,凉热交织。玛格丽特不紧不慢,一滴一滴往下浇:锁骨、乳头、腹肌、人鱼线……每浇一处,就用指甲狠狠掐已经红肿的皮肤,掐得指痕深陷,皮肤破裂渗出细血,那痛楚如针扎,却让乳头硬起,像被火吻般肿胀;再甩一记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回荡在台上,脸颊火辣辣地肿起,热辣的痛意直传脑门,混着蜡油的热气,让他全身像在火中煎熬,汗水从毛孔渗出,咸涩地滑进眼睛。
“叫啊,上尉,叫给老娘听!”
陆霆把牙咬得咯咯响,硬是没出声,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混着蜡油的热气,让他全身蒸腾起薄雾。玛格丽特冷笑,猛的把外焰往龟头上一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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