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霆醒来时,头颅像被铁锤砸过,剧痛从脸颊直冲脑门。他记得最后一幕:迦南的军靴踩在他脸上,碾进墙壁的力道让他眼前一黑。透明笼子的恒温灯光刺眼,他试着动弹,四肢却被镣铐锁死,只能勉强坐起。链条长度有限,最多让他挪到角落的排泄口,或是食物窗口。除此之外,他就是一具被钉死的标本。
种仓里安静得诡异,只有远处其他笼子里男人的低喘和偶尔传来的哭声。陆霆低头看自己:赤裸,身上还残留着被当众取样后的黏腻痕迹。那女人用带刺手套撸他,逼他射在采集盘里,最后随手把精液抹在他头发上。耻辱像火一样烧着他。他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他绝不能屈服。
食物窗口每天准时推送合成蛋白块和维生素液。第一天,他没碰。第二日,胃部开始绞痛,他仍旧咬牙。第三日,饥饿像野兽一样啃噬他的内脏,视线开始发黑,但他告诉自己:饿死,也好过成为她们的种畜。
迦南来得毫无征兆。
笼子外忽然响起脚步声,沉稳有力,像猎豹踏过枯叶。陆霆抬头,看见她——深棕长卷发随意披散,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冷冽的眼睛。她穿着贴身的黑色作战服,宽肩长臂的线条在灯光下像刀锋一样锋利。她没看他,而是抬手在控制面板上点了两下。
笼子的玻璃壁瞬间从透明转为单向镜面。外面的围观者再也看不到里面,但里面的人却能清晰看见外面种仓的走廊、巡逻的女战士,以及远处直播屏幕上自己笼子的实时画面——现在是一片漆黑。
她要独享这场戏。
迦南转头,嘴角勾起一点笑意:“还在绝食?优质种公可不能随便死。”
陆霆冷笑,声音沙哑:“老子宁愿饿死,也不吃你们喂的狗食。”
迦南没生气,只是耸耸肩,转身对门外的手下吩咐:“把那个最小的带过来。”
门开了。两个女战士押着一个年轻男人进来,正是林川。二十二岁,末世前刚入伍的小兵,一张脸还带着没褪干净的稚气。被抓那天他哭得最凶,现在更瘦了,眼睛红肿,身上只套了一条破裤子,脚踝和手腕都带着镣铐,走路叮当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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