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只见那双总是充满自信和宠溺的紫sE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一种名为“愧疚”的脆弱。
“怎么了？”她放下笔，凑过去捧住他的脸。
“我只是觉得……”
阿澈避开她的视线，声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好像……很没用。”
“我想当个人类，知夏。真的。”
“不是为了这身皮囊，也不是为了能尝出饭菜的味道。”
“而是……我想有一个合法的身份。”
他看着窗外的yAn光，眼神里透着一种深深的渴望：
“我想有一张身份证，想有一张属于自己的银行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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