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到了?”陆景郴的下巴抵着他的头顶,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慵懒,开始向他解释:“我哥他……月前出了事,伤势过重……没能救回来。”他顿了顿,继续道:“爹娘去得早,我们兄弟相依为命。我舍不得哥就这么走了,便请了位大师在府里设了聚魂阵,又按大师指点结了这阴亲。一来是为哥在底下有个陪伴,二来,也是借这姻缘之力稳固他的魂魄。”
他的手臂收紧了些,安抚般地拍了拍沈维的背,“如今阵法初成,哥的魂魄能在府内显形片刻,只是还不稳定,阴气也重,不能离府,也无法长久维持。各种事务自然只能由我这个做弟弟的接手了。”
沈维靠在他怀里仔细听着,心中的恐惧与疑惑消散了不少。可是……当最初的恐惧褪去,另一种认知便浮上心头。
他微微动了动,试图从陆景郴的怀抱里挣脱出来。之前是以为陆景深已死,他才半推半就继续与陆景郴……可现在陆景深的魂魄还在,而且似乎还能看见、知道发生了什么,再这样与陆景郴亲昵总觉得……不对。
然而,他刚一动,陆景郴的手臂便如铁箍般骤然收紧,他不仅没挣脱,陆景郴反而低下头在他的脸颊上惩罚般咬了一口。
“嘶……”沈维痛得轻吸一口气,愕然抬眸。
“嫂嫂这是做什么?”陆景郴的声音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见了真正的夫君就急着要把我推开了,嗯?”
“不、不是……”沈维又羞又急,声音发颤,“这……这是不对的……景深他、他还在呢……”
“景深?”陆景郴低笑一声,这次咬住了沈维的唇瓣,用力吮吸了一下才放开,“叫得倒是亲热。这么快就只认他了?”
沈维偏过头,咬着唇不说话,眼里又浮起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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