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最好是这样,如果被我发现你趁着我和海伦外出时胡作非为,你是知道后果的!”
“当然,我是虔诚的教徒,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你等着,我来亲手烧死这个肮脏下贱的女巫!”
莲娜脚下柴堆越来越高,她却微笑着打量着身旁的丈夫。
夏江显然已经受过酷刑,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肉,但他此刻并感觉不到身体上的疼痛。
他唯一疼痛的只有心,他心中满是对于亲人挚爱的愧疚。
“夏江,你在想什么?”
“我曾经答应麦肯中校会照顾好你,看来我做不到了”
“哈哈,傻瓜,我记得那天我父亲拔出了左轮手枪要与你决斗我猜他根本没有听清楚你说了什么!”
“之前听范德比尔特小姐说,麦岳父大人申请调回美国了,想必他现在还在找我们吧?”
“那是肯定的,我父亲从小就是个宠爱女儿的人”
“哈哈,我父亲也是,我父亲从小以我这个儿子为骄傲,我那样不辞而别,也不知道会给他留下多么严重的心理创伤说不定至今还每晚以泪洗面,走不出悲伤呢哎,孩儿不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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