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不是伦敦人,而是来自《曼彻斯特卫报》的记者。
自从18世纪80年代第一家使用珍妮纺纱机的棉纺织厂在曼彻斯特诞生以来,这座原本籍籍无名的城市迅速成为了全英,乃至全世界最重要的棉花及毛纺织品生产城市,号称棉都。
曼彻斯特纺织业的崛起让曼彻斯特的资本家与工厂主们一度拥有了与伦敦金融城的天龙人们平等对话的实力。
但是,正如所有都看不起新兴暴发户一样,无论曼彻斯特人多么有钱,伦敦人总是不待见曼彻斯特人。
更何况,棉纺织品这一领域,曼彻斯特人正在一泻千里地丢失海外市场。
明国人以不可思议的效率,从价格和品质双方面对曼彻斯特进行降维打击。
所以,曼彻斯特的棉纺厂主们,正是“抵制贸易全球化”、“抵制自由贸易”、“抵制明国制造”,鼓吹“明国进行不正当贸易,我们必须对他们进行惩罚”等言论的最重要的推手。
见伦敦的同行都不待见自己,《曼彻斯特卫报》的记者冷哼一声,“一会你们最好不要惊讶于我们《曼彻斯特卫报》的独家消息,当然,你们惊讶也没有用,因为我们已经把消息放到了头版头条上,提前印刷出版了!”
时效性永远是报纸的生命。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时效性比起真实性和可靠性还要重要。
如果放任媒体的权力,不对它加以监管的话,最终时效性将会毫无疑问地压倒真实性,劣币驱逐良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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