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一个白白胖胖的白人胖子,穿着一身鞑宋的员外马褂跑了进来。
这不是唐宁街特使卢瑟福·阿礼国,还能是谁?
“特使先生,你也被俘虏了?我怎么没见到你?”亚瑟问道。
亚瑟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疑问,是因为一路上他都是被单独关押的,并没有看到有别的犯人被俘虏。
而昏迷之中的事情亚瑟也都全然不知。
阿礼国摇了摇头。
心说,你能见到我有鬼了。
明皇抢钱我推箱,你被捡尸我揭发,飞艇空运我加煤,伦敦虚实我坦白,咱俩能一个待遇吗?
当然,这些话就不用告诉亚瑟了。
阿礼国甚至看都没有看他一眼,而是朝着朱富贵磕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头。
朱富贵对伊博文说道:“你看,英国人的膝盖窝就是能弯的嘛,乾隆他就是被马嘎尔尼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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