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文化意识形态掌握于外夷之手,那么一个民族便也危在旦夕了。
夏志新想到了自己当年在黄浦江上看到的洋船万舸争流,想到了那时候上海教民以信奉洋教为上等的景象,不由得再一次庆幸。
若不是朱富贵陛下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华夏将会走到何种地步。
夏志新敢断言,若是让华夏再沉沦那么一段时间,那么其遗毒必然深入骨髓,虽百年也难以痊愈。
“又陵,准备一下,我们要上去了。”他对身旁一个二十出头模样的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点点头,恭敬地道:“已经准备好了。”
年轻人叫做严宗光,字又陵。
但他还有一个更为世人所知的名字——严复。
夏志新本就是候官县人士,严复是他在候官时教过的学生之一。
在夏志新的鼓励下,严复在三年前考进了国子监历史系,重新成为了夏志新的弟子,一直跟随在老师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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