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暹罗使者显然也是故意那么讲的,若是大明天子一时不察认了下来,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改国号了。
朱富贵不给他这样的机会,冷笑道:“朕欲伐暹罗,关你家泰王什么事?”
那使者愣了愣,尴尬道:“回天子的话,我家大王正是暹罗国主……”
说着,赶在朱富贵下令逐客之前,他连忙掏出一个精美的盒子,高高举国头顶:“这是我家大王的一点心意……”
最近一直跟在朱富贵身边,充当奴仆的阮福时连忙跳了出来,挡在朱富贵身前,高叫道:“万岁爷,小心荆轲刺秦之事!这盒子里面恐怕有诈!”
另外一边侍候朱富贵的李老太监,无语的将阮福时拎了起来,放在一边,道:“阿福啊,虽然你很忠心,但他能见着万岁爷,当然是已经全部安检过了,就连腚眼藏毒都是不可能的,不要担心。”
说着,李老太监用一种“我们东厂需要你这样的人才”的眼神看着他,阴恻恻地道,“话说阿福啊,要不你就让洒家把你那个无用的东西割了吧,洒家的干儿子不孝顺,死活不肯割,反正你也不能人道,那东西留着也是累赘,不如让洒家割掉,你也好入宫服侍皇上。”
阮福时脸色一白,连忙躲到朱富贵身后讪笑道:“李公公说笑了,草民何德何能,怎么能日夜侍奉天子,草民……草民……草民怕痛……”
暹罗使者目瞪口呆地看着被那个球形太监拎来拎去的豆芽菜。
如果自己没有看错的话,那人好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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