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发生，指挥官拥有合法的战场决策权是至关重要的。
但这也潜在着一定拥兵自重的风险。
唐与宋，两个极端之间，必须把握好平衡点。
这不仅仅取决于制度，也取决于人。
都指挥使与皇训员的组合都是由兵部与大帅府经过深思熟虑的。
比如说莫白与老搭档琥珀就被拆分开了。
这不是对他们不信任，而是不能做郑伯克段的故事。
防微杜渐，才是对下属最大的爱护。
此外，皇训员本身都是最可靠的人选，是防止军队藩镇化的第一道关。
殷素素自不必说，由她辅佐朱富贵，绝不可能出现陛下何故造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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