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医书,并不是因为谁写,就正确无疑,就算是一个无名氏所写,只要他所记载的内容对治病救人有益,一样可以拿来使用。”
“然不管如何,最为要紧的都是要用心正大,不管何时,都不能忘了身为一名医者的本分。”
“大哥,我懂了!”此刻朱橚重重点了点头。
朱标的一席话语令他豁然开朗,先前脑海之中的疑惑一扫而光。
朱标此刻脸上露出笑容,道:“五弟,我还要再告诉你一句话,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
“对于老师,心怀崇敬尊重之心自是应该的,只是,却也不可因此束缚了自己。心中若有疑问,老师若是错处,大胆质疑便是,只要言之有理便可。”
“因其是老师,不敢质疑发问,这是最要不得的。”
朱标循循善诱,他是希望朱橚来破除这自古以来“尊师重道”的观念的。
也许这已经不叫尊师重道,而应该叫故步自封,不论何时,面对何等情景,哪怕就是事实摆在眼前,也不敢对先生的错误结论进行否定。
而对前人的继承和否定,才能够令一个国家越走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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