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朱标才悠悠醒来。
大爷的。
朱标揉了揉脸颊,自己居然被常遇春那帮货给灌醉了!
我一个七岁小孩儿,你们居然也下得了手?
畜生!
谁说这武夫憨厚来着?
一个个看上去憨,但实际上都鬼着呢!
不过朱标也明白,这也不能算灌,他醉了,徐达、常遇春那些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个个的喝到最后也喝到桌子底下去了,这临了都是被人抬着回去的。
这酒啊,是穿肠毒药,不能沾。
时光飞逝,年后老朱麾下的各部将领开始陆续的奔赴各地,负责镇守,而留在应天的将领也在积极备战,大批的辎重粮草开始有序的向长江上游集结。
攻打陈友谅,已然是势在必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