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闻言,亦是久久不语。
许久,他看向了妇人,道:“婶子,如今的官府绝不会了,绝不会……”
“但愿吧!”妇人亦是叹息一声。
妇人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挤出一抹笑容道:“让主簿见笑了!”
“赵主簿,其实有些事情也不能怪我家老头子,他之所以那么对你,几次三番将你轰走,是因为……”
“明白,我都明白。”赵良点了点头。
自己儿子死在了官府手里,对官府怎么不怨,又怎么不恨?哪怕如今这个官府和从前那个官府不是同一个了。
可在陈元石看来,天下乌鸦一般黑,这新的官府比旧的官府,又能好到哪儿去。
不都是一丘之貉么?
左右不过都是那群人。
而自己做了这林县主簿,在陈元石看来,也不过是众多乌鸦里面一个罢了,压根不算什么好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