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是这言官,这说话发言,怎么都他么喜欢虚空打靶?并且格外喜欢把自己包装成一副为民请命的样子,对于大明无比的忠诚和热爱。
这是从明初就开始长歪了啊!
这些臭毛病不给这些言官改一改,立立规矩,这以后要推行什么政策,这些言官只怕又要跳出来叽叽歪歪,烦不胜烦。
朱标刚打算说话,胡惟庸就已经先开口道:“赵御史,你此言过了吧?”
“太子殿下何曾说过我大明今番首要任务不是与民休息?”胡惟庸冷哼一声,紧接着就道:“今番朝堂上讨论的就是我大明如何尽快让百姓还家,耕种土地,恢复元气,兴修水利也是其中不可或缺之一环呐!”
“方才御史说滥用民力,本相要在这里替皇上和太子问一问御史了,皇上和太子殿下征用民夫,是为了修筑宫殿么?是为了一己之私享乐么?”
“召集民夫为何?便是修缮水利也。其利在民,怎是滥用?”
“且殿下也已经说明了,治水,乃百年之国策,毫无疑问,其意义便在于怕过度使用民,御史下次还是听仔细些……”
朱标暗暗的给胡惟庸竖大拇指,这老胡,靠谱啊!
这句句都说到他的心坎上。
当然,这表面上,朱标则是一脸笑容,看向方才那名言官,道:“御史,方才丞相所言,或许有些许不客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