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老朱也不是没见过。以往有人家稻子,麦子熟了,没有镰刀这些农具,最后就是用手生生拔的。
浪费时间不说,那手,就硬生生的拔的血呼流拉的,几个月了,手上都满是血痂,不见得能动。
而对此,胡惟庸则是立即答道“启禀皇上,此事臣早有筹谋,自此月开始,到明年春耕,朝廷一共可打造三百万副农具,粮食的种子,臣也早已备好了,俱是今年最新交上来的新粮中挑选,都是上等的好种。”
“三百万副?”老朱也是惊咦了一下。
而胡惟庸则是解释道“臣擅作主张,以为当下朝廷恢复民生乃是首要,故而,便做主将一些原先打造军械的作坊,更改成了制作农具的地方。还请皇上降罪。”
“降什么罪?”老朱轻笑了两声就道“铸剑为犁,能为天下百姓着想,这件事,你做得漂亮。”
“惟庸啊,有你这么一个能臣为朝廷出力,咱可算是放心不少啊!”
胡惟庸当即就拜道“此皆是皇上英明,臣不过是做了一些分内之事,岂敢贪功?”
“惟庸啊,说说你这第二策吧!”这龙屁虽然听着舒服,但老朱还是分得清轻重的。
胡惟庸此刻也是道“这第二策,臣请皇上颁禁酒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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