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也这样打过她。
同样的麻,同样的疼。
她回过头,恼羞成怒地瞪着男人,“南宫曜,你有病吧……”
话没说完,她整个人就被男人抱起来,她还来不及反应,就被他抱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门被关上。
粟歌再次出来的时候,她浑身都在发颤。
恨不得返回去,给浴室里的男人两个耳光。
男人扣好衬衫扣子,追着她出来。
他从身后将她搂住。
“我再问你一次,你离不离开洛斯?”他薄唇贴在她耳廓边,嗓音低哑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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