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布料间摩擦而出的窸窣声响过后,手腕被什么绵柔丝滑的条状物缠绕捆紧,我猜那是他的领带。也许还是我送给他的那条。他很喜欢它,经常佩戴在身上,甚至是在不搭配他套装的情况下也y是要把它缠上脖子。只是现在,他似乎更喜欢用它来缠我。
“呜…陆沉…不要……你…你听我解释……”
“没有必要。”他在我手腕上绑好一个Si结。“现在才想起要向我解释,不觉得太晚了吗?小兔子。”
将我被束缚住的双手反剪在后腰处抓牢,陆沉再次cH0U出X器,复又撞进x内。力度过大,我只好用身上为数不多的着力点之一——我的脑袋,SiSi抵在门板上承接他的动作,尽管额头侧脸磕碰在木板上带来丝丝阵痛,但此时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我已经给了你很多天的时间了,是你自己没有抓住机会。”
我真蠢,我怎么会侥幸地以为他发现不了呢。
“所以我想,我只能好好惩罚你,你才会变得听话。”
那双大手放开对我的挟持,给了我一瞬间的自由。很快我就意识到,他放开我,只是想除去我身上碍事的衣物。粗劲的手指m0上后颈处的拉链,慢条斯理地将其拉至后腰的位置,当它变得无路可走时,那双手上温柔的力道亦不复存在,陆沉蛮横粗野地将礼裙剩余的布料撕碎,将它一分为二了。被摧残损毁的布料碎片从我身上飘零散落,悲惨地躺在地上,不复当初奢华矜贵的模样。
“呜呜……裙子……呜……”
“你真的心疼它吗?可是在你眼里,它还不如周严重要,那我又何必在意它呢,不是吗…”
语毕,我短暂的自由也随之逝去,甚至来不及为自己几日前对那条裙子做出的轻蔑行为而感到后悔。陆沉一手掐住我的后颈,一手攥住我手腕上的领带,将我牢靠地按压在门上,便开始对我大C大g起来。低沉隐忍的闷哼喘息旋绕在我耳畔,他将腰T的幅度摆动至最大,使X器每次都退到x口边缘再灌进最深处,囊袋撞击在Tr0U上噼啪作响,速度快得完全不像是xa的初期,更像是SJiNg前那种疯狂失控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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