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鸣，天纵说他被别人欺辱了，到底怎么回事，你快快从实道来。”
万归鸣闻言，嘴角抽搐了一下。
他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和自己的老师交代，扭捏了许久，也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黎复川见到他的神情，眉头紧皱。
“归鸣？”
听到老师的催促，万归鸣长叹了一口气。
“师尊，此事，并非弟子不愿意说，而是……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黎复川见他这般支支吾吾的模样，内心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此事……很严重？”
万归鸣闻言，表情微微一滞，随后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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