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时只有悠扬的旋律，又安静又不安静。楚嘉言注视着前方，车前玻璃颜色深，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能见到上面反射出的旁边人的脸。
……
那家西餐厅不算远，两人开车走了十几分钟就到了目的地，比选店的时候可快多了。
伊然点了个肋眼牛排和蘑菇汤，把菜单还给了服务员。
她抬头看楚嘉言，满脸不耐，“说吧，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不高兴？”
对面愣了下，抿得紧紧的唇终于舍得松开，“没有，只是饿了。”
“少来，”伊然一点不优雅地翻了个白眼，“你只要一不高兴就爱搓袖口，你说从刚才到现在你都搓了多少次了，一件好好的衬衫都要被你扯坏了。”
楚嘉言一顿，把右手从袖口上拿开，眼神总算有了暖意，“还是什么都瞒不过姐姐。”
“那当然。”伊然对这点还是颇为自得的。
楚嘉言以前便话不多，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从来不直说，她一开始也觉得这小孩难搞。结果后来时间一长就发现，楚嘉言虽然不爱说话，但他高兴的时候右脸会有个浅浅的梨涡，生气时脸总不自觉鼓起，伤心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就带着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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