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被撕裂开来,这么大一道口子本该流的血量绝对不少,但眼下溢出的献血仅仅比之前快了那么一点儿罢了。
榆漪有些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却也没再下手。
她的体质特殊,身体里的血量就在那里,就算割开的口子再大,流出的血液也就这样了,她没必要再继续了。
手腕的血液还在流,艳红的鲜血蜿蜒着蔓过手腕,一滴一滴的滴落在地面。
榆漪的眉头松了些,她蹲下身子,左手食指中指合并,以手为笔,沾了血液就开始画咒。
艳红的血液被画成一个复杂的图案,随着最后一笔落下,地面的图案突然泛起了红光。
红光先是大盛,随后逐渐敛成一条细线,绕着榆漪还滴着鲜血的手腕转了转,突然挺直身子,猛地朝着西边的方向蹿了出去。
榆漪松了松眉,掐了个法决将手上的血液冲洗干净,眸光顺着红光的方向看去。
红光所到之处,黑雾都退了开来。
但尽管如此,那条被红光分开的道路却仍是一眼看不到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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