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霁云一把握住谢予安的双手,倍感欣慰,眼神中充满了慈爱与希冀:“好春喜,咱们脑子摔坏了不可怕,被渣男伤了心也不羞耻。以后跟着师姐,天大地大,练剑最大。明白了吗?”
她不明白。
她就是不想练剑才逃离的灵昭。
而太真比灵昭练剑更疯魔啊!
来不及反抗,谢予安就被拦腰一抱,像个腰鼓一样被苏霁云夹住,欢欢喜喜的向正煮饭的长亭师兄走去。
还别说,顾长亭手艺是真的好,谢予安这几天没跑一方面是自身条件不允许,另一方面……她馋人家的饭。
就这么个穷的叮当响十年才收一个人的门派,硬是把每个弟子都培养在了刀刃上。
氤氲热气的野菜汤端在手,微微发烫,入口却是一等的咸鲜,仿若山珍荟萃,滋味绝妙。谢予安只能感叹一声舒服——这仿佛加了灵药一般的汤食比起药王谷的补汤,有过之而无不及。
“乖,慢点喝,不够还有。”
这边,顾长亭很是疼爱地看着谢予安。他入师门一百五十载,这是他唯一的师妹,来了就交由他与苏霁云养,虽然相处只有短短几个月,但他还是打心里看好这个师妹的。
都说剑修的成长,是从死情缘开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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