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叫琉璃的女子一路引着他们向后院走去,凝颓不流的妖气如这黑云久聚,沉在人心头皆是压抑。
透过伞缘侧隙,偶尔会漏出琉璃一抹雪白肌肤,或是透明带着微红血管的小巧耳廓,几绺风中摇曳的碎发,却始终遮着她的大半脸庞,不让人看个真切。
途径后院寒池时,远远就传来一声高亢的尖叫,在噼啪雨声中显得格外刺耳。
“这是何人?”听声音,几人不由得皱眉。
“是秋娘子,”琉璃开口,声似泠泠玉石水中相击,“不必在意。”
不必在意?看样子是已经习以为常了。谢予安目光从远处又移回琉璃身上,这个女子总让她有一种熟悉感,但她却从未见过这个人。不知何时,琉璃手上覆了个帕子,正是刚刚被茶汤溅到的地方。
一路走到客房,男客歇在一边,女客则随着琉璃走向更深处。似是被提前通知过一般,客房中家具摆放皆是崭新,不落灰尘不说,还早有婢女婆子烧好热水,备好晚膳,说是为他们几个接风洗尘。
琉璃默默退去,正当谢予安想叫住她时,突然一道清脆女声透过雨帘,直插过来——
“呦,我当是谁,怎么你谢春喜也来了?”
这又是谁?被打扰到的谢予安有些不快,一回头,只见一个小娘子站在身后,双螺髻,坠金铃,绯衣薄衫。眉心点红,眸中含星,粉面娇俏,像是四月初破的桃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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