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庄不解“不看武力,还能看什么?”
熊侣恨铁不成钢地敲着她的头道“还要看别人愿不愿让你欺负!”
道庄听了连连点头,欢喜地笑道“你的意思是潘尪他愿意被我欺负了?不过,他总是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就算让我欺负,我都不敢呢!”
熊侣皱眉道“这么说,你下去不是为了找他理论?”
道庄得意地挑挑眉,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想去八卦一下他的情况,你是他的上司,有没有什么内幕要爆料?”
熊侣轻轻在她头上一推,便将她推离自己面前,伸了个懒腰道“但愿你知道以后不会后悔,赶了好几天路,我先睡会儿,你自己玩吧!”
道庄小声嘟囔道“后悔?看来真的有情况,不行,就算悔青肠子,我也得弄清楚,万一我恰好可以挽狂澜于既倒,也算得上功德一件吧!”
熊侣知道她是关心潘尪,才故意说得这么无所谓,便点了点头,不再劝阻。
道庄悄悄来到潘尪身后,在他左肩轻轻拍了两拍,便恶作剧般的闪到了右边,不曾想重心不稳,整个人竟似一座摇摇晃晃的危楼,眼看着就要倒下。
潘尪到底训练有素,虽然被道庄成功戏弄到了,但只一转身,便将她接住,让她免于上演一出让人贻笑大方的闹剧。但是看着她那清风般的笑容,触碰到她柔软的手臂,他却做不出任何反应了。
道庄用手轻轻在潘尪眼前晃了晃,才将他从失神中唤醒。潘尪急忙放开她,毕恭毕敬地行礼“情急之下潘尪僭越了,望夫人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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