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没开灯,他凭记忆摁开壁灯,刚一转身,冷不防地撞上一堵湿漉漉的“墙壁”,鼻尖撞得生疼。
他捂住鼻子,瓮声瓮气地问:“我刚才叫你,你怎么也不吭声?”
“对不起。”霍岩抹了一把沾在眉骨上的水渍,说:“我刚才在浴室修东西,没听见。”
“没事。”夏予说。
夏予揉搓发红鼻尖,慢吞吞抬头,这才看清霍岩现状,光着脚踩在室内羊绒地毯上,浑身都湿透了,正往下滴水。
他没穿上衣,只着了一条军绿色工装短裤,已经被水浸湿,颜色深得能拧出水,手里还捏了一把沉甸甸的板手。
大概因为他手臂施力,那条胳膊上虬结的青筋一根根凸显出来,臂肌结实又炽热鼓胀,仿佛充斥着可怕的爆发性力量。
霍岩常年搬砖,练出一身腱子肉,不像健身房里靠器械堆出来的肌肉,每一寸肌肉线条恰到好处,非常流畅漂亮,不过于粗壮慑人。
夏予余光瞄了眼自己干瘪的身材,心想要不自己也去锻炼。
他体质差,又瘦弱,在学校容易被欺负,父母早年为他请了私人教练,专门学柔道,技巧学了一大堆,也有实战经验,偏偏疏于锻炼,他四肢力量很差。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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