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在袋子里装了些什么东西,怎么这么沉,跟灌了水泥似的。
扯开拉链看了眼,里面锅碗瓢盆塞满了,夏父顿时哭笑不得,这孩子怎么什么都带上。
最后他跟助理合力才将沉重袋子拎到门厅旁边的储物室,放好。
夏母让霍岩先坐,她进厨房去端切好的水果,怕儿子回家太拘束,他们提前给家里庸人们放了假。
等夏母出来,却见霍岩规规矩矩坐在地下,他一米八几的大高个缩在茶几与沙发的夹缝里,多少看着有点可怜兮兮的。
夏母不觉得好笑,只觉得满心酸楚苦涩,霍岩这样小心翼翼,一定是寄人篱下看惯别人脸色。
她强忍着平复一下心情,过去放下水果盘,说:“小岩你怎么坐地上,起来坐沙发吧。”
霍岩指了指衣服,“脏。”
夏母心底一涩,忙笑着说:“不脏,你衣服干净着,哪里脏。”
霍岩犹豫了一小会儿,见夏母坚持,就听她的话起来坐在沙发,他坐姿很拘束,手叠在膝盖上,脊背挺得笔直,没多占一寸地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