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雪一样白,在他黝黑皮肤衬托下,白得发腻,每根指骨如竹节般清瘦劲韧,圆润指甲泛着极淡的粉色,像海棠花。
有人忽地站到了他前面,少年清清亮亮的嗓音如溪流泉水一般,平复了他满心的焦躁和急切。
“他打你们怎么了,就许你们欺负人,不许他反抗?”
不知道是晒的,还是别的原因,霍岩耳廓轰地一下变得绯红,他微诧道:“夏、夏……”
夏予回头往他嘴里塞了块冰棍,把他话给堵回去。
薄荷冰的糖水在口腔化开,清爽香甜的味道蔓延在味蕾间,很好吃,也很解暑。
霍岩有一种奇妙的幻觉,他似乎嗅到了淡淡的茉莉花香。
很淡,风一般掠过鼻息。
夏予转过身,目光扫过那两人,说:“我刚才在街对面,正好看见东西摔坏的全过程,很幸运,我用手机录了下来。”
说到最后一句,他视线睇向脸色不太好的那人。
犯错员工察觉他的目光,身形一僵,头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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