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书简直快听吐了,等陈镶说完直接一扫帚呼到他脸上,扫帚是竹丝的,打在人身上一打一个印。
“你再这样赖着,我见一次打一次,滚!”
陈镶肚子里有几年墨水,没怎么练过也不抗打,哪怕自身行为放浪形骸,思想却是比较传统的,见不得哥儿拿扫帚打人的泼辣模样,挨了几下子就抱着头乱窜。
他一身酒臭,看向李黎书的眼神中露出一点失望:“小书,你怎的变得如此泼辣。”
“你这狗东西双标货倒还先说起我来了,落魄的时候你跟死了一样闭门不出,现在在反倒说我泼辣。我不泼辣早被指给会打人的猎户了,我不泼辣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
李黎书气的肝疼,他清晰地感觉到那阵被辜负的难受和绝望,丝丝缕缕裹住了他,那是属于原主的,如今却让他感同身受。
“陈镶,天底下最没资格说我的就是你。”
李黎书呸了一口,看着陈镶狼狈地跑远,眼眶倒是先红了。
赶完人李黎书都快虚脱了,他往床上一躺眼神空空地对着床顶发呆,枕边凉凉的,一摸竟然都是眼泪。
没过一会儿木门发出了清响,有人走进来,房内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李黎书转过头,看见李阳抱着枕头和薄被轻手轻脚地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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