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钺还留连于小哥儿唇上柔软的触感,那人一张口,指头便碰到了湿软的舌尖。
延钺愣了愣,心思如搁浅的鱼重新跃入水里,只消片刻便会深陷。
屋内没有燃上灯,小哥儿那双常含水光的眼被黑布蒙了起来,只露出挺直漂亮的鼻尖和湿红的唇。
延钺起了恶劣的心思,中原的小哥儿好生娇软,手上轻轻一拍便起了个红印子,捏的重了便会泪水涟涟。
那种遇到事情只会哭,又总是轻易相信别人的漂亮蠢货。
他原先是最瞧不上的,现在却觉得倒也不是不能忍受。
李黎书说完又觉得土匪和强盗都是一路货,刚要开口却不能够了,只能支支吾吾地挣扎。
他说不了话,便只好咬了那人的手指,这一下却没敢太用力,怕真咬伤了他的手指,牙会被打掉。
那人终于收回了手,李黎书难受地咳嗽两声,做毫无用处的挣扎。
“……我夫君还在家里等我。”
李黎书斟酌着用词:“他是个哑巴,没了我他没法活,您看,您能不能高抬贵手,让、让我回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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