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儿扬起眉责备,延钺却觉得他不给好脸时比寻常更带劲。他在那里瞪他,棉白色的衣襟里隐隐露出了金色的一角。
延钺勾起唇,他只是看着便十分满足,像是他用一把小金锁把这人给套牢了,无论走到哪里都带着羁绊。
李黎书带李阳到楼下用早饭,哑巴还在院子里劈柴,砰砰的,吵的他说话都说不痛快。
“阳阳,你先在这吃着。”
李黎书给李阳添了一勺南瓜小米粥,走出门脸上的笑就垮下来,他板起脸气势汹汹地到院子里找哑巴了。
“干啥呢,弄得一身臭汗。”
哑巴劈的柴已经堆满了小半个院子,李黎书皱起眉,“快别劈了,去冲个澡,看给你热的。”
哑巴停下动作看他一眼,这人身量高力气大,不知道为什么,李黎书硬生生地从他眼里看出一丝委屈。
“欸,叫你别劈了还要劈。”
李黎书看不得他满脸的汗,掏出一方帕子踮起脚给他额头擦擦:“这柴有什么好劈的,够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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