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牛直接被打掉了两颗门牙,李黎书见他痛苦地扭动一开始还拍手称快,后来看见地上的鼻血才后怕起来,想到《水浒传》里鲁智深三拳打死了镇关西,怕闹出人命,便慌乱地去拉哑巴的胳膊。
“差、差不多得了,别打死了。”
张大牛到底是个猎户,多少还是有点力气在的。缠斗间哑巴脸上也挂了彩,转过脸来看李黎书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收起煞气,眉峰紧锁、眼神狠厉,他模样生的冷峻,此刻沾了血倒有点战损酷哥的意思。
哑巴身上的那股狠劲叫李黎书忽地想起了一个人,不禁有片刻的失神。
那是他最后悔招惹的人,一个把他掰弯的混血疯子,西方骨相东方面孔,也有着一双野狼似的眼睛。其实他们长得并不相同,此刻却给他莫名的熟悉感。
张大牛还想抓李黎书的脚腕,手快够到的时候被哑巴一脚踹在肩上向后滚了两圈,整个人撞到木门发出很大的声响。
李黎书猛地回过神来,看见张大牛一脸痛苦地去擦鼻血,连忙伸手挡在哑巴身前:“回去吧,算了。”
哑巴站着没动。
李黎书心里一急眼眶就红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穿成哥儿后泪点好像低了很多,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鼻子一酸眼泪就摇摇欲坠的。他以前受了委屈都是装哭,现在倒好,得了个时髦的泪失禁体质。
“回去呀,你不听我话了?”
这一带的腔调总是那样,绵绵水乡吴侬软语,小哥儿的声音轻轻的,连寻常的话也带了点撒娇的意思,像手掌上落了只蝴蝶,小小的触角挠的手心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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