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钺一愣,窗外的月光笼罩在小哥儿脸上,将那张艳若桃李的脸映得淡了,无端生出一种破碎感。
他只着一件单衣,一头青丝如瀑披在肩上,显得他肩背越发单薄,好似风一吹就能飘走了似的。
延钺动了动唇,因为许久没有说话喉间有些干涩,他险些忍不住开口解释。
李黎书也没指望一个哑巴给他回应,只是闷闷不乐地躺了回去:“算了,反正也不指望你。”
第二日便是正中秋了,李黎书卖出了好些月饼,忙的晕头转向的。
“二柱,你今日早些回去。”
李黎书用油纸包了一份月饼塞到他手里,“中秋节就是要团圆的,你也早些回去陪你娘。”
陈二柱道了谢便高高兴兴地走了,李黎书也给店里的小二包了月饼,让他们先回去。
人都走了,店里就只剩下他和哑巴,李黎书托着腮也不和他讲话,店里便一时间安静下来。
眼看着天色黑下来,沿街的铺子都挂上了灯,李黎书这才想到自己只买了一盏兔子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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