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黎书皱了皱鼻子,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黎书捂得热了,把被子掀开摊在床上躺尸,他又饿又困连系统都骚扰不动的时候,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李黎书当即从床上坐了起来,迅速把自己裹成了一个茧。
脚步声近了,李黎书缩了缩脑袋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但似乎没什么作用,那人好生无礼,在床边站了一会儿,竟是伸手就来扯他的被子。
李黎书立马死死捂住,这天确实热,一条薄被裹在身上热得头昏脑涨的,他心里又生气,便伸出一只脚使劲去蹬那个人。
他似乎早有防备,李黎书一脚没踢到便被大手捏住了脚踝,粗砾的指腹摩挲着皮肤带来轻微的痒意,那人捏了一会儿,又去拨他脚上的金环。
那人剥橘子皮似的剥掉了他的被子,两只手被轻易捏住放在头顶。
李黎书想着这次自己怕是要节操不保,被重重亲了一口后就开始哭,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路边无人认领的小奶猫喉间溢出的呜咽。
“哑巴、哑巴……”
腰上的软肉又被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李黎书哭的险些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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