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触碰到滑滑的面料,李黎书动作一滞。
织云锦。
和原先在镇上看上的那件仙气翩然不同,这一件显然沾满了凡尘的横流物欲,叫人想到浓黑的夜色,想到泼洒的酒液,想到怀抱着琵琶兀自垂泪的花魁。
因着之前留下的心理阴影,李黎书立刻想到了不好的东西,嫌弃地把那件外衫丢了回去。
他记得那两个老哥儿拿了一堆衣服过来。
李黎书又拿一件,依旧是织云锦外衫,粉的。
再拿一件,白的。
又拿,绿的。
再拿,紫的。
一连拿到好几件外衫,李黎书气的面色都变了,把所有的衣裳抖开了一看,竟然清一色的都是外衫。
那么一堆衣裳,竟然有且仅有外衫,连个贴身的小衣小裤都没有,这叫他如何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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