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小哥儿牵着他胳膊温声说要儿子,延钺这几日来沉郁的心情便奇迹般的一扫而空。
他既高兴又紧张,小哥儿同那野孩子在外头讲话,他一个人在屋里转了两圈,实在忍不住了,便磨了墨快速写了张条子做家书,反复看了好几遍才仔仔细细地绑在鸽子腿上。
做完这些,延钺推开木窗,将传送重要信件的灰鸽放了出去。
他看着那鸽子一点点飞远了,一颗鼓噪的心依旧跳的厉害。延钺在木窗边站了一会儿,幽绿色的瞳孔里透出一点笑意。
延钺从内衫里取出一只随身携带的锦囊,长指挑开系带,露出个漂亮的小金锁。
金锁上小老虎的纹路已经有些平了,显然是经过了千百次的摩挲和抚弄。
延钺摸了摸金锁上小老虎尖尖的牙,俊俏的脸上浮现一丝红晕。
这小金锁陪伴了他二十二年,如今终于寻到了归处。
延钺早早地把自己捯饬干净,在小哥儿床榻上正襟危坐,像猎豹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小哥儿床上是香的,还跟之前他躺过一次的一样,干净的皂角香裹着一点小哥儿身上的味道。
延钺不知道第几次站起来把床铺上的褶皱扯平,他只着了身棉白色的里衣,面色如常,心里却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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