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这么大就没受过委屈,现在倒好,接二连三的。
李黎书就这么哭了,是那种无声的、难以自抑的哭泣,单薄的肩膀轻轻颤动着,叫人想到刚刚破茧的蝴蝶脆弱的翅膀。
带些粗粝的指尖一点点擦去了眼角的泪水,像是小心翼翼的安慰。
李黎书猛的推开哑巴,连滚带爬的摔到地上。
膝盖磕到冷硬的地面疼的他倒抽了一口凉气,李黎书含着泪恨恨地看了哑巴一眼,快速收拾了小布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了几步回头一看,哑巴居然没有跟出来。
李黎书心里没来由的一阵火气,在心里问候了哑巴的祖宗十八代。
又走了一阵,李黎书若无其事地回头一看,看见哑巴不远不近地跟在他身后,面色还有些苍白。
李黎书哼了一声,转头就走。
转过一条街的时候,李黎书用哑巴的钱买了串糖葫芦,付钱时余光快速往后一瞟,哑巴居然又不见了。
李黎书顿时心头火起,狠狠的咬碎了一颗糖葫芦,自己沿街去问偏僻些的待租铺子要多少租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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