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手艺好,削出来的签子都没有毛刺。
李黎书见哑巴忙,便隔一会儿就拿了蒲扇,站到他身旁扇几下风。
“热不热呀?”
李黎书把两边袖子都挽起来,一把蒲扇扇的飞快,见哑巴额头汗涔涔的,又对着他使劲扇了几下风。
哑巴抬手抹了把汗,摇了摇头算是回应,便又拿来一根翠绿的毛竹。
他做事的时候神情十分专注,微垂着眼睫手起刀落,那姿态就跟削菜瓜皮似的利索。
两条结实的胳膊坦露着,漂亮的肌肉随着动作一起一伏。
整个世界好像只剩下削竹签的沙沙声。
他整张脸都漫着劳作时的红晕,神色沉静动作却不停,仿佛将抬眸时周身的凌厉也压下去不少。
李黎书盯着哑巴看了会儿,发现一滴汗珠从他鬓角滑落,躺过他分明的下颌,不知道掉去了哪里。
破蒲扇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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