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济坊?怎麽不把她送回百颂居疗养,自己家里吃喝用度都方便阿,留在那种地方处处受限,亦不能拣个好吃挑个嘴。留在咱们家,让大夫日日来问诊照看,岂不妥当?」
喜鸽为难的说:「这……你爹有对鸣莺提过了,一定会负责医好她的伤腿,即便遍找名医也在所不惜,但她不接受。她再也不愿与g0ng家有牵扯,她已经与你爹爹将雇佣契约给解了,你爹爹无条件放她离开,她不会再回g0ng家了。」
「是吗?」蘦兮视线又拉回窗外。「喜鸽,你陪我去探访鸣莺吧!我想亲自向她道歉。」
蘦兮让厨房备好餐食,又带了几盒强身健T的药材补品,坐上马车,随喜鸽前往安济坊。
这座位於城东的安济坊是官方设立,专责收治贫病百姓的医治病坊,占地极广规划整齐,根据病患病情轻重分类分室而居。主导整座安济坊运作与照顾之责的,是一批出家僧侣,病患可在此得到完备的治疗与照顾,还能得到食物与住所。
执事僧领了蘦兮穿过一间间病室,来到西厢处,隔有两间宽广的nV众病室,她往内探,室内床榻一件件整齐排列,nV众病患老少皆有,蘦兮远远看见角落卧坐床榻的鸣莺。
鸣莺的眼神空洞又带点忧伤,蘦兮从没有看过这样的鸣莺。她自九岁跟在自己身边,从来都是蹦蹦跳跳开朗地笑满怀,鲜少见她哀伤哭泣的。
蘦兮视线往下一移,她的双腿覆盖在长裙内,露出裙下的双足缠绕厚厚的绷带,见她想挪动身躯,双腿却无法使力,仅能凭手臂撑住身子,像虫子一般的蠕动。她弯身去捞床脚的夜壶,一个重心不稳的往下摔,连夜壶也洒了一地。
喜鸽动作极快的冲到她面前,将她抱回床上。乍见喜鸽,鸣莺慌乱不已,自己的丑态全被看的一清二楚,恨恨的甩开对方的好意。「你走开!别管我。」
「鸣莺!」蘦兮愧疚的轻唤她,将夜壶拾起,「我来帮你吧!」。如今的鸣莺,连小解都身不由己,她变成今日的模样,全是蘦兮自己下得毒手。
鸣莺一听见这熟悉的声音,视线穿过喜鸽,瞅见了背後的三娘子,惊吓得头埋素枕里,直喊:「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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