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二娘子……戚二娘子不见了……我方才看见她突然消失……人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伙计李伍惨白发抖的说着。
「你说得甚麽?」徐掌柜激动得抓起李伍的衣襟,「你说的甚麽鬼话!说!娘子人呢?她怀有身孕临盆在即,行动不便,她去哪儿了?」
「戚二娘子真的消失了!掌柜的,我真没骗你!她喊我,让我给送热汤,瞧!我手上热汤还烫着。我在门外听见戚二娘子嘶吼尖叫,门一推开,人便消失无影了。」
「怎麽可能?骗鬼不成!娘子呢?娘子呢?」徐掌柜已焦虑的无法自制,抓着李伍直摇晃。
骆勋及时阻止徐莫,「徐掌柜你别急!我且问你,」他抬头看寝室一圈,再看向门外的内屋,说道:「这屋木料新颖涂漆留有残味,你这内屋,可是近日增建加盖完成的?」
徐莫回过头,疑惑地盯骆勋。「是阿!这与我浑家消失有何关系?」注:浑家是对妻子的谦称。
「近日可有与建筑作家发生冲突?」注:作家,宋朝的建筑工匠被尊称为作家。
「小兄弟,你怎知我的nV人与那些作家发生了口角。」徐莫松开伙计,转向骆勋,「原谈好的建屋酬金,我浑家挑三拣四y生生地扣了两成。她生X刻俭,这孩儿也将落地,难免会计较些。」
「所以,最终他们只取得八成酬金?」骆勋问。这建筑作家卖得是技术活,在当时的行业里,高所得高地位,酬金无故被诈必生怨恨,见徐掌柜点头问:「你的意思,我浑家被他们掳走了?」
「不!但与他们脱不了关系。」骆勋走向门槛蹲地检查,又屋角四处搜寻,他站起身转看四周,最後抬头盯住大梁说道:「你的新屋八成被下厌胜了。」
「下厌胜?你是指那群『手民』不满我浑家克扣银两,对她下厌胜?小兄弟,何以见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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