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城的另外一处。
“还是小昼争气啊!”二叔伯笑着说,“听同事说,你实习的工作干得不错!你和你爸爸果真都印证了什么叫‘虎父无犬子’啊。”
一句话夸了叁个人。
林昼面上笑意清浅:“叔伯谬赞了。只是做了分内的事情,是亏了大姑姑的指导。”
“家族聚会”。当血缘并不近、关系并不亲密,这种活动无疑变成一种折磨。
喝了点酒后林昼借口说有些醉了,提前叫司机把他带了回去。街灯远去,化作眸子里流光。过年时,平城反而没平时那么热闹,显得很空。
林昼闭上眼,头靠在车窗上。
被她揭穿那些伪装后,他反而更渴望她,也觉得更安心。
真实的林昼,她早就透过层层面具看到了,不是吗?
他很想回到那个家。那个被他构建出来的“林昼”的所居住的地方。装作喝醉敲开她的房门,仗着她的善良和温柔乞讨她的关心——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