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那两个豺狼人在门口站了已经好几年了,恐怕现在来往的酒客到了这里第一印象就是它们,名声已经臭了,所以要重整酒吧形象。”潘尼揉了揉太阳穴:“员工,装修,都要重来,暂时先关两天。”
“高明。”老头赞服。
“我出去转转。”
老头记下差事,无奈地耸耸肩,吩咐下人做事,忽然想起来有些事情还没和潘尼交代清楚,抬头却不见人影了,只得懊恼地拍了拍脑袋。
德胡米城不大,只有四条主干道,步行不到两个小时的功夫,潘尼来到‘席琳’东面另一条街,空气里不少来自日出山脉和塞尔高原的砂子,很有前世天朝帝京的味道,沙尘暴污染严重,不过却让潘尼心情万分雀跃,深深吸了一口气,这是他这八年来第一次真切感受到了自由。
不用再忍受他人恶意的注视。
不用担心每天晚上睡觉时受到致命袭击。
不用担惊受怕会不会被脾气怪异的红袍随手做成标本。
不用放弃更多的自我,忍受道德底线被碾压的残忍折磨。
什么红袍法师,都见他**的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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