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很大的消毒水和清洁剂味道从门缝飘出来，好像是闻屿在顺道清洁因为呕吐弄脏的浴室。他这么自觉，夏小桃也乐得清闲，站在门口提示他，“柜子里有我新买的牙刷牙膏，还有漱口水，你要是不舒服就漱漱口吧。”
“对了，你的睡衣，我放在门口，你出来就能看见。”
闻屿收拾好出来的时候脑子还有些晕，分不清自己是醉着还是醒着，说是醉着但是他还记得自己刚刚条理清楚地收拾了浴室和充满酒气的自己，说是醒着可走起来脚底又使不上力气，软绵绵的。
他被热气蒸得分不清东南西北，只依稀听到夏小桃的声音，本能地往靠近她的方向走。
夏小桃新家的一部分布局很像那个小公寓。他穿过浴室门口的那条过道看到夏小桃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一时之间又晃了神。
她玩手机的姿势一如既往很差，喜欢猫着背把手机放在腿上刷，从闻屿的角度能看到领口内被手臂挤压的整个柔软胸部。
黑亮略有些湿润的头发垂在肩头，浸湿了一部分的布料，一切都很像五年前两个人还没分开的样子，她只是安静地在等自己，然后两个人默契地交换一个晚安吻。
可能是因为他醉了，也可能是他今天恰好没有吃药，在这个夜晚变得思绪万千，有些敏感。
“啊，你洗完了？”
她听到动静直起身，借着伸懒腰的动作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你酒稍微醒了点没，再喝一杯梨汁吧……喂！”
闻屿将她招手的动作误认为是拥抱的邀请，晃晃悠悠走到跟前之后跪在沙发上就朝她的方向压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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