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啊,他们逐渐共频的心跳;
看啊,他那躲闪的眼神;
火参伸出舌头舔了舔捂住他的手心,海波东反应激烈地撤走了手,扯到了肩胛的伤处。若不是理智尚存,他都要不管不顾地将人踢开了。
火参像在品尝什么似的舌头碾着上颚,眼睛愉悦地眯起,脸依旧贴近着对方而未抬起。
他再度伸出了舌头,只不过是一对又细又长的分叉——火参吐着蛇信,海波东已经将自己极力地贴近地面了,但那鲜红微凉的蛇信轻轻搔了搔他的脸,很快又缩了回去,将捕捉到的气味信息交给口腔中的犁鼻器分辨。
声音渐渐远去,大抵是蛇人们离开了,这下他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声了。
“你在干什么!”
海波东皱紧眉头,仍习惯性压低着声音,因为不确定蛇人们离开了多远,他没有多余的动作。
“你喜欢我。”
“你都在胡说什么?!”
“别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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