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我把注意力投向了河边一个塔罗牌算命的女人。这个女人可不是瞎子,不仅不瞎,而且打扮得端庄典雅,一身的仙气,有点女巫的味道。我想东方的不灵,西方的应该灵吧?于是,我打算去问问这个女人。我刚一靠近女人,女人就像闻到了猎物的豹子。她兴奋的对我说:“算一副牌吧,只收你八十块。”我心一横想八十就八十!可我刚想交钱,忽然我看见女人的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是巴黎欧莱雅,还是百雀羚?还有女人的身上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香水味道。我立马改了主意,这位大仙妥妥的风尘女子嘛,她能帮我看头痛病?或许她还不如精神病院的那个女博士,至少女博士的核磁共振比塔罗牌更科学,更西方吧?
连续两次受挫之后,我知道我的头痛病不是那么容易缓解的。在这期间,我去了基督教堂,也参拜了大慈寺,然而都没有用,似乎神并不轻易帮人解决这些具体问题。那么我应该找谁呢?忽然,我想到一个人。这个人是个河南人。天啦,河南人!有的读者发出尖叫:“河南人都是骗子!”关于这一点,我有不同看法。我觉得河南人说话是最直白,最露骨的。这是河南人的特点,在这一点上中国任何其他地方的人也比不上河南人。
现有对证!你们看中国乒乓球队说话最直白,最一针见血的是谁?是不是就是邓亚萍和刘国梁这两个河南人?我听其他人解说乒乓球都云山雾罩的,但只要是邓亚萍和刘国梁解说,就一定会一言道出本质。就好像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迷雾和幻境,但河南人就是那个拿着长枪的武士,他们会毫不客气的用长枪把那层遮得严严实实的面纱整个戳破!河南人怎么这么好?要说原因的话,大概在于河南人其实是骗子的祖宗。这些小骗术在河南人的眼里根本可笑得不像话,所以他们才会绝不留情的揭示出真相。
可魔鬼是低级骗子吗?还有这个可怕的,可能导致中风的头痛病,也是被河南人藐视的小case吗?我决定试一试。我上网查到了河南人颂的qq,可是颂并没有在线。我决定给他留言,我说:“颂,我是kevin,你应该还记得我吧?我快死了,快被痛死了,你救救我。”消息发出后,我天天等颂的回复。两天后,qq响了:“这是一个自动应答的回复,您的情况我们已经知悉,请保持联系。”我几乎快哭了出来!连河南人都不敢公开魔鬼的秘密,我想我是真的走到绝路了。
我决定安排自己的后事,灵棚就不要搭了,扰民。遗产呢?我有什么遗产?当然就是《凯文日记》的版权了。那么,就捐给儿童基金会吧。不过,这件事可以缓缓。因为《凯文日记》到目前为止还一钱不值,就是最贪婪的宋基会也多半无心获取,毕竟管理这些虚拟资产是需要人力物力的。最后还有一点就是我的墓地买在哪里?那么,就龙泉驿的长松寺吧,那里有真正的桃花。到春天的时候,会有几个踏青的小朋友来我的墓前游戏,这是不是很美好呢?
把后事安排完,我决定等待中风的到来。中风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就是自己的身体不再受意志控制,灵魂就像戴上了铁面具的路易十四一样,被困于深深的巴士底狱。或者中风就像一条窄窄的小溪上面忽然绽放出几朵鲜红色的格桑花。中风怎么这么可怕,简直就是折磨人的刑罚。真的善良的人不会让仇家中风的,他们会一剑刺穿仇家的心脏,这是武士的仁慈。但魔鬼不一样,魔鬼是慈禧太后,它会把一个小孩子慢慢养大,养到四肢俱全的时候,再一刀一刀的割。中国历史上不乏被凌迟的人,考虑到魔鬼对中国历史的影响力,可以认定凌迟其实就是魔鬼的大刑。所以,怪什么慈禧太后啊,慈禧还是个小人物呢!真正的大佬是躲在慈禧后面的那只巨型蟾蜍,这只巨型蟾蜍才是真正垂帘听政的寡人呢!
想到死之将至,我想我得去一次河南。为什么去河南?因为河南是中原,中原才是汉族文明的发祥地。也就是说河南人才是真正的汉人,至于什么北京人,上海人,四川人,广东人,江苏人天知道混杂了多少异族的血统。所以要找到问题的根源,一定得去一次河南,得去汉族的大本营问问那里的某个泥腿子农民。泥腿子农民没什么文化,但他说的每一句话可能都是真相。懂得这一点,才算是稍微知道了点中国的事。
记忆退回到二十年前,那年我刚刚去韩国留学。我们一同去韩国的有一个留学生叫伟,伟是河南人,瘦瘦的,衣着普通,但人很爽快。我喜欢叫伟为伟哥,这个称呼被内蒙小女生盒嘲笑:“他可能还没你大呢,你叫他伟哥!”我挤兑盒说:“我爱这么叫,你别管。”盒气冲冲的走开了。其实我叫伟为伟哥,是因为伟特别大气。伟不会和你争辩什么,也不会嘲笑打击蔑视你,在伟那里每一个人都是值得看重和认真对待的。所以我很喜欢伟的这种气质,他简直就是个为人的楷模嘛。
我转送给伟一辆二手自行车,这辆自行车是一个留学生前辈送给我的。我和伟一起去首尔街边一个修车摊修这辆老旧的自行车。修车摊老板一看见我,表情就不对劲了。可能是我惯常的那种悲天悯人的眼神引起了老板的反感,所以老板完全不理我。有的人会这样解释这种情况:“你为什么被人讨厌,其实不是你做错了什么,而是你的气味不对。”老板显然是察觉到了我身上的“异味”,所以对我气呼呼的。在老板的抵触下,我慌得想马上逃走。
但伟一出场就全变了。伟用蹩脚的韩语和老板沟通,老板竟然一下子眉开眼笑和蔼了起来。老板殷勤的为伟修自行车,那感觉就好像是遇见了多年不见的朋友。我惊讶得在原地木楞了半个小时。到底伟身上有一种什么气味,让老板如此的接纳和喜悦。我仔细的回想:我拘谨,伟潇洒;我同情蹲在路边一身脏兮兮的老板,伟对老板平等视之;我想表现自己的高尚,而伟仅仅是在做事,他没有任何个人价值观,世界观的表露。老板帮伟修好了车,伟推着车就走。我急了:“你不给修车的钱啊?”伟一愣,老板大手一挥:“走!”伟自然的推车前行,我跟在伟的后面,像个解不出数学题的懵逼小学生。
到现在我都想不通,怎么伟办事就这么成功丝滑,而我一出场就把事情搞砸了呢?我决定仔细的观察伟,观察这个河南人,我要从他那里找到点成功之道!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把我当成敌人攻击的朝鲜族小孩告,竟然在短短的几天相处后做了伟的马仔。伟走到哪里,告就背着伟的大书包跟到哪里。这不对,这根本无法解释,我几乎快迷糊了。要知道告是个不用任何理由,就可以一脚朝我踢过来的狠角色,而他却心甘情愿为伟背大书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