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张敬之解开安全带的手指,骨节分明,修长有力,像极了她曾经无聊翻看杂志时看到的那些雕塑作品,充满了力量感和美感。
可此刻,夏洛蕖却觉得那双手似乎带着某种让她心惊胆战的魔力,仿佛能轻易掌控她的情绪。
走进楼梯间,张敬之的侧脸轮廓在楼道灯下被镀上了一层冷光,他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更加深邃,让人难以捉m0。
张敬之总是用不敢得罪倪宇来拒绝江念月的示好,可听在夏洛蕖耳朵里,思绪一发散就想到当时他和娟姐博弈时,明确表示自己包养她很大原因是想要江念月对他Si心。
如果惹怒倪宇会招致暴风,那么她何尝不是一处极好的避风港?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就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把夏洛蕖原本平静的心湖搅得天翻地覆。
明明害怕再次受伤,却又忍不住想要靠近他,自己实在没出息,怎么三番两次地都是和与江念月有关的男人牵扯不休。
又偷偷地瞥了一眼张敬之,他的侧脸依旧平静如水,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而夏洛蕖的内心深处,一缕小小的情丝却如同春芽般,悄悄地破土而出。
一月中旬的时候夏洛蕖买了一张长途巴士的票。
她很久没回家了,千湖屿b万山镇还要偏远,到村口的时候已经临近正午。
刚推开门,屋内熟悉而陈旧的气息扑面而来,家里只有大哥的nV儿静静在一旁安静地玩着布娃娃,再走几步是厨房,飘来饭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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