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修理间铁门时,张敬之正俯身在机床上测绘零件。
白背心被汗浸成半透明,肩胛骨随游标卡尺移动起伏,像两片振翅yu飞的蝶。
她故意将漆皮手包砸向工具箱,金属碰撞声惊落他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小敬哥好忙呀。"她斜倚着门框,长裙开衩处凝着雨珠,"怎么唱片机修了这么久还没修好?"
张敬之反手擦汗,机油在喉结划出黑痕。
"你夜夜在铂金包间唱《夜上海》,我以为早忘了这东西。"
他指尖转着六角扳手,忽然g住她腰间流苏玩笑道。
夏洛蕖拍开他的手,珍珠耳坠扫过他腕间青筋。
那台老式留声机明明三天前就修好了,此刻却仍沉默地蹲在角落。
刹那间一个念头闪过,胭脂sE从耳垂烧到锁骨
难不成这人故意留着引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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